江屿星逐渐沉迷于这种隔着衣料的、充满禁忌感的亲密接触。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模仿某种更深入的律动,腰腹用力向前顶送,让那y物更深地嵌入季锦言的腿间。

        每一次顶入,都挤开紧密贴合的双腿,隔着Sh滑的丝袜重重磨蹭过最隐秘的入口边缘。每一次cH0U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黏腻的空虚感。

        季锦言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腿心深处其实有些有了一些黏腻的Sh意,在两人紧密摩擦的部位晕开一小片温热滑腻感。羞耻感如同cHa0水般涌来,却又被身T深处被反复撩拨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渴望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身T最诚实的反应:颤抖,更紧地攀附住江屿星的肩膀,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细碎而软糯的呜咽。

        就在她被这磨人的、sE情的顶蹭弄得几乎要失去所有思考能力时,江屿星忽然停下了动作,唇瓣稍稍离开了她的颈侧。

        两人的额头相抵,气息灼热地缠绕在一起。

        江屿星看着季锦言水光淋漓、红肿Sh润的唇瓣,看着她被熏染得迷离Sh润的眼眸,故意移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恶劣的好奇的语气问季锦言:

        “姐姐…你知道腿玩年…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词汇本身就像带着电流,击中了季锦言混乱意识里最羞耻的角落,她当然知道网络上的那些说法。可她从未想过,这个词会被用这样沙哑的、充满暗示的语气,在如此ymI的情境下,直白地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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