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无声地咧开嘴,原地蹦跳了一下,双手握拳在空中挥了挥,又怕动静太大被外面听见,赶紧捂住嘴,但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里面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装出来的可怜相。

        “去床上等……着……”

        江屿星站在淋浴下,热水顺着她滚烫的皮肤流淌,却浇不灭心底那簇越烧越旺的火。季锦言那句“去床上等着”像带着钩子,反复在她耳边回响,每一次都让她心跳漏拍,指尖发麻。

        某种强烈的、无法忽视的生理反应诚实地T现出来,清晰无b。她难耐地仰起头,喉结滚动,水流冲刷过紧绷的身T线条,试图平复,却只是火上浇油。

        走出浴室,卧室里只开了盏昏暗的床头灯。

        “姐姐,我洗好了。”

        江屿星用毛巾擦着头发,浴后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她让出浴室门,目光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轻而快地从季锦言肩头滑过,又立刻转向别处,仿佛在看空气里飘浮的水汽。

        “嗯…。”季锦言声音放得轻,尾音却悬着点极细微的、没说完的什么,她快速走进浴室,落在热烘烘的空气里,很快被哗哗的水声预兆蒸得模糊不清。

        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T,却洗不掉那份蔓延至四肢百骸的赧然。

        季锦言擦g身T,深x1一口气,她最终还是拿出了那团薄如蝉翼的黑sE。穿上的过程b她想象的更令人无措,细腻的丝滑感紧贴着肌肤,g勒出陌生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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