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檀木的刀柄被一层软黑皮鞘上包裹。
这是她从小到大最贴身的依靠。
上面被刻的单字像是有了些许念头,已经被摩挲的有点模糊。
“吧嗒”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落。
她以为,他起码也是有一点点,不想和她分开的。
起码,不会回答的这么g脆。
对于自己,他像完全对待一个陌生人。
前桌的陆知衍实在看不下去,轻轻啧了一声,椅子往后一仰,尽量用只有他们二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调座也正常,毕竟某人最近风头太盛,再跟你坐一起,想不显眼都难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