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舟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她。
他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态,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笔,侧脸线条g净而冷,窗外的光落在他发梢,光影交错,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
沈令曦轻轻拉开椅子,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他。
可椅子与地面那一点极轻的摩擦声,还是让他转笔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半秒。
他没动,没说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沈令曦莫名觉得,他周身的气息,似乎都紧了一瞬。
这是五年分离后,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清冷却g净,像雨后的松枝,不是香水,不是皂角,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和记忆里那个会轻声喊她“小曦”的少年,重叠,又撕裂。
课本摊在桌上,她指尖还在轻轻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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