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旗已经蒙在观察口那里,丧失了基本的攻击力。
炮管却还在上下抖动。
炮管口显然是新的,没有用过的痕迹。
往下看,坦克上面竟然没有一丝杂草,除了有刚清洗过的痕迹。
还带着一股青涩味,再也没有别的味道了。
白雨伸出手,一点一点靠近滚烫的炮口,附近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样。
很热。
顿了顿,手指移动到他的底座上,好有型结实的小腹。
轻轻的摩挲起来,这种掌控感简直爽歪歪。
一手按压蠕动的腹肌,手心时不时被腹肌的沟壑夹紧又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