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一半,兜里的手机响了,本来还不以为意,但看到来电备注的时候开心得把修枝剪丢在地上,接起电话,“妈。”
“慈羽,抱歉啊,之前在忙,你打的电话没接到,怎么了吗?”李婷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还有很轻的音乐声。
“没什么特别的事。”孟慈羽摇摇头,拿手指碰了碰刚浇过水的花瓣,水珠沾在指尖上,凉凉的,“我挺想你的,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呀,你呢?”
“我也挺好的。”她说,这样的聊天她已经习惯了,简单的问候,然后报平安,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近况,最后在沉默到来前挂掉电话。
孟慈羽早就意识到和母亲之间隔着的不仅是距离,还有时间,她鼓起勇气问,“妈,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大概率不会回去的。”最后好像怕她伤心又开玩笑似的说,“等你高考完了来这边,妈妈陪你。”
“好。”
挂断电话后,孟慈羽本来想控制情绪,蹲在花圃边上,手里握着铲子,盯着面前的鼠尾草看了几秒,低头用铲子在土面上拍啊拍的,一下一下,然后眼泪也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砸在土面上。
有多少年没见过了呢,李婷月和孟澜离婚后也就回来看过她一次,再婚后就一直待在温哥华不曾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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