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唯临从进馆就看见她了。

        不是特意看的,是进门的时候她正好站在靠门口那片场地,仰着头,脑袋跟着球的方向扭动,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动作不大,但很有节奏,像只被线牵着的木偶,被人拽来拽去的。

        滑稽,说不上来为什么,又觉得有点……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来。

        可Ai。

        这个词刚冒出来,他就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什么毛病。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见鬼了,然后把视线移开,抓起篮球在手里转了一圈,往球场那边走。

        球打了一会儿,余光又扫到旁边那片场地,孟慈羽还在打羽毛球。

        这时刚好跳起来接一个球,校服短裙在腿间晃了一下,裙摆被风带起来,又落下去,什么都看不清,只是两条腿又白又瘦,从短裙下延伸出来,踩在灰sE的地板上,扎眼得很。

        他皱了下眉,把目光收回来,余光又扫到另一边,两个男同学坐在场边休息,脖子转着,眼睛看着羽毛球场地那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