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家老二由于败家,所以就算是分家时得到了一样的家产,也没落的很厉害,而老大家却因为用心经营,蒸蒸日上,有了今天这番家业,所以老二很是嫉妒,特别是这个老二家尖酸刻薄的媳妇,说话更是难听。

        苏望秋还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但他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人,立刻反击到:“跳没跳河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是已经跟着母亲出来料理家事来了,您的儿媳妇呢?怎么没领着一块出来逛逛啊?”

        苏望秋歪打正着,典家二房儿子也不正干,所以到现在都没娶上媳妇,一句将二婶噎的没说出话来,没想到这么个傻儿子还娶了这么伶俐的一个媳妇。

        典母很满意苏望秋的表现,高兴的带着苏望秋回去了,这几天苏望秋借着学习处理家事的由头,一直泡在书房里,虽然有时候典怀远也在旁边,但是他是个不会多想的人,所以他已经把那几本男男之间如何做爱的小H书研究的差不多了。

        光说不做假把戏,光研究不实践,不像苏望秋的风格,所以这天吃过晚饭,小两口就早早的回了自己的卧室,自从上次跟管家一起出去逛了书店,让管家看见他买的书之后,管家那个人精,就采买了几盒男男床上用的凝膏,偷偷的放到了两人的床头上,弄的苏望秋都不好意思了。

        还好管家是个最会察言观色的人,此事再无其他人知道。

        夜幕低垂,红烛在琉璃灯罩里摇曳出温暖的光晕。苏望秋坐在梳妆台前,手里虽拿着本账册,目光却不时飘向床头那个紫檀木小匣——那里静静躺着管家备好的凝膏。

        “秋秋,看!”典怀远忽然从背后凑近,带着刚沐浴过的皂角清香,献宝似的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个草编的蝴蝶,翅膀随着他手指轻颤微微抖动。“像你今天在花园追的那只吗?”

        苏望秋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他接过草蝴蝶放在妆台上,转身握住典怀远的手:“怀远,我教你件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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