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走近,看见棠全身脱得光光的,坐在沙发上,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大大张开,手指深深插进自己小穴里,不停地抠弄。她的阴唇被自己抠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手指流到沙发上。

        我低声说:「棠……还是我来跟你做吧……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做了。」

        她却惊恐地尖叫:「色老头!你想干嘛?」

        她的自慰习惯持续了好几个礼拜,我完全控制不了她。

        直到那天,我洗好澡走出来,却看见棠口吐白沫,全身剧烈抽搐,手指还深深插在自己的阴道里。

        我吓得立刻叫救护车。

        棠在医院躺了好几天。医生检查後沉重地告诉我,她大脑里突然冒出了一颗肿瘤,才会让失智症恶化得这麽快。那颗肿瘤已经快压迫到脑干,无法手术,棠的寿命只剩下三个月。

        我哭了整夜。

        隔天,我帮她办出院。晚上,我跟棠膝盖靠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我先试探地问她:「我是杰哥,还是廷?」杰哥——是她把我当成经纪人大叔时,替我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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