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转身,认真地瞪我:「臭老头,我不准你先走。」

        我只能苦笑。她明明身体比我好太多……

        她突然咳了几声:「说太多话,口渴了。」然後又开始翻背包:「咦?我的水瓶呢?糟糕,好像忘在下面了……」

        我们无奈地相视而笑。

        隔天,正是棠六十岁的生日。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心里竟有点紧张。

        我们从饭店出发,专车把我们送到新港码头。一艘私人豪华游艇已经在那里等候。甲板上布置得低调而奢华:鲜花拱门、柔和的灯光、舒适的皮沙发,还有一张只属於我们两人的小餐桌。

        游艇缓缓驶离码头,滑过运河。夕阳把五颜六色的老房子染成一片金橘。我们手牵手站在甲板上,任由温柔的海风吹乱头发。侍者端来顶级香槟和精致开胃小点,船上乐团轻轻演奏着我们最爱的巴萨诺瓦乐曲。

        棠从一上船就开心得像小女孩,手舞足蹈:「老公,这里好美啊!」她笑起来时,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在夕阳下泛着柔光,看了四十几年我却从来不会看腻。

        我拉她坐到餐桌前。她眨眨眼,笑问:「今天是什麽大日子?搞得这麽隆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