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y,不好意思,老师出去打个电话……你先背这几个单字好吗?」
我听见她在门外压低声音,却还是带着哭腔:「你真的要分手?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我不是已经原谅你们那一次了吗?」
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啜泣。
那天柜台欧巴桑不在,整个补习班只剩下我和她。
我鼓起勇气推开门,看见Windy老师靠在墙上,崩溃地痛哭。
「老师……」我小声喊她。
她慌忙擦眼泪:「对不起……老师没事。你先回教室,我马上进去,我们快点复习完让你回家。」
我乖乖回去坐下。
没多久她也走进来,眼泪已擦乾,她弯下腰看我的练习本。
一滴眼泪突然「啪」地掉在我的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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