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该怎么办呢?看来只能多动一动了……”孟修远笑容不减。

        方语薇仍然没搭理孟修远的“一语双关”,只想拿出更厉害的论据说服他。

        “你别不信。之前看过一条新闻,有一位妻子,她的丈夫喝醉了酒,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妻子因为心疼丈夫,让丈夫枕着自己的手臂睡了一晚,没想到第二天醒来,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血Ye不畅通,竟然麻木到失去知觉,去医院治疗时才知已经损伤了神经,发展到需要截肢才能保住一条命!”

        “竟然有这种事?”孟修远没想到nV友竟然真的说了一条耸人听闻的例子来。

        方语薇记得当时她听到这个“新闻”时发出了类似的感叹,她不知道这是哪时的“新闻”,更没有亲眼看过原文,不过是因为无条件地信任当时转述这条“新闻”的人,她相信了,也害怕了。

        害怕这种倒霉的事情发生在丈夫身上,害怕因为自己的执念让丈夫冒没必要的风险。

        这桩悲剧确实震慑到了那时的她,让她最终被成功地劝服,从此不再提起要两个人抱着睡觉的心愿。

        直到现在,她再次想起这桩被丈夫拿来当论据的“新闻”,还是会忍不住打冷战,怎么夫妻俩睡个觉,一条手臂就没了呢?

        “宝贝别担心!”孟修远紧了紧在他怀里颤抖的nV友,抚摩着nV友发凉的后背,收起先前不正经地笑脸,轻声安慰着,“我不喝酒,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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