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一封包广亲笔书写的家书,静静躺在了青yAn衡的书案上。
信封上写着“妹妹亲启”,字迹潦草,像是随手抓过笔墨匆匆写就。
信纸展开,只有寥寥数语:山寨近来无事,让妹妹安心在农户家住着;今年收成不好,米价涨了,让她省着点花;等开春了,哥去接她。
锦书跪在青yAn衡面前,将这封信的来龙去脉细细回禀。说包广有个妹妹,从小寄养在农户人家,逢年过节会写信问候。
青yAn衡捏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面上瞧不出什么破绽,心底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封信,是写给谁的?”
“回殿下,是写给寄养在农户人家的妹妹的。”
“你可曾查过那户人家的底细?”
“查过,是清白人家,祖上三代都在当地务农,并无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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