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鲜少有机会上街,这热闹的人间烟火气,对她而言既陌生又新奇。田蒙骑马紧随车驾,神情肃穆,手始终按在腰刀柄上。
昨夜英浮抵着她在铜镜前要了数次,她浑身酸软,最后连求饶的话都已经说不出来,才换来今日这半日的出g0ng机会。代价便是,寸步不能离田蒙的视线。
几人在一处不起眼的茶楼歇脚。茶楼二层临窗的位置视野开阔,能看见街景,又足够隐蔽。姜媪喝了盏热茶,刚觉得身上暖和了些,便觉下腹一阵坠胀。她起身,对田蒙道:“我去趟净房。”
田蒙立刻也要跟上:“姑娘,属下……”
“不必。”姜媪打断他,脸颊微红,“你在此等候便是,莫要跟着。”
田蒙犹豫了一下,终究不敢违逆,只得点头。
姜媪提着裙摆,沿着狭窄的楼梯下到一楼,穿过喧闹的大堂,找到了后院的茅房。
解决完后,她并未立刻返回,而是顺着回廊随意走走,想透透气。这茶楼的布局有些古怪,越走越僻静,四周几乎没了人声。
就在她准备转身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两个刻意压低的熟悉声音,从一个虚掩的房门缝隙里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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