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Si寂愈发浓重,烛火仿佛都不敢晃动,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b漫长。英浮脊背渐渐发僵,袖中的拳头悄然攥紧;江牧站在殿门处,心头紧绷,忍不住微微抬眼往里张望。
许久,姜媪终于缓缓收回手,站起身,退至英浮身侧,不动声sE地抬眼,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那一下摇头极轻,稍不留意便会错过,可英浮看得一清二楚。
他袖中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骨节泛出青白,随即又不动声sE地松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沉郁,转瞬便被更深的城府掩盖,不留半点痕迹。
就在此时,龙床上的皇帝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浑浊无光的眼眸,缓缓聚焦,最终牢牢落在英浮身上,目光锐利,带着帝王独有的审视与威严,即便病重垂危,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压迫感。
他盯着英浮看了许久,久到让人浑身发紧,才缓缓开口:
“世人常说,三思而后行。一思危,二思退,三思变。”
他顿了顿,粗重地喘了口气:“朕的诸多皇子里,唯有你,真正把这“三思”,做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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