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垂下眼,语气压得很低,透着一GU认清现实的无力:
“大人,这次郑家是下Si手。他们不敢动您,所有刀子都会落在我身上。我这一回,多半出不去了。”
英浮看着他熬得憔悴的脸,看着这人一路秉公查案、步步涉险,沉声道:
“你能出来。我应你。”
周衍猛地抬头,眼眶瞬间泛红,y生生忍住没掉泪。乱世官场,男儿泪最轻也最重,他只重重颔首,哑声应:“下官信您。”
“周衍,你查出来的一切,我都清楚。你没做错。该查的我不会停,该还你的清白,我一定会拿回来。”
周衍伏地,重重一叩。
牢门打开,夜风直灌进来,凉得刺骨。
英浮缓步走过长廊,袖中密册贴着心口,y邦邦一块,硌得人隐隐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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