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媪。”他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无人应他。
“阿媪。”他又叫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yu。
她终于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摊水:“嗯。”
“你是我的。”
“是你的。”她的声音闷在枕褥里,“这辈子都是你的。”
将他抱得更紧,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踝交叠,如同锁Si的结。
四肢相缠,气息交融,他又忍不住重新进入她,她低低轻喘一声,偏头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由着她咬,由着她在他身上留下印子。由着她依偎着,由着她将所有心绪都落在他身上。
窗外风歇,营帐内只剩彼此绵长的呼x1,一沉一轻,如cHa0水起落,渐渐归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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