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他唤她全名，一字一顿，不再是亲昵的“阿媪”，而是带着宿命般的郑重。“给我。一辈子都归我，好不好？”
姜媪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他低头，一口。唇舌交缠，她尝到他嘴里的味道，淡淡的茶香，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苦涩。她的手去解他的衣带，他也去解她的。两个人的手都在抖，衣裳一件一件落下来，落在榻边，落在地上，落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稍稍退开些，垂眸凝望着身下的她。
床头烛火轻颤，将她整个人映得柔光莹莹，肌肤胜雪，泛着温润的光。
挺翘的，纤弱的腰肢，一身素白肌肤上，散落着他方才留下的点点红痕。
似红梅绽于落雪，又似桃花飘零清溪，YAn得惊心，柔得蚀骨。
他垂眸，静静望着身下的她。
她闭着眼睛，安安静静躺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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