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麽麽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不是不给你们吃的。只是……罢了。”她顿了顿,“平日里要是有剩下的,你便拿一两个回去。记住,万不能让人发现了。”
姜媪立马磕头,磕得实实在在:“谢赵麽麽大恩大德。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赵麽麽摆摆手,让她起来。
姜媪站起来,退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睛里,有感激,有欢喜,还有一点……火光?
———
这几日,英浮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伤。
有时是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有时是膝盖磨破了皮,有时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痂还没g透,又被什么东西蹭掉了,露出里头nEnG红的r0U。
姜媪和他都没药,太医不会为一个质子费心,更可况,太医院的门他们都不知道朝哪开。
姜媪自己磕破皮,流血都没掉过一滴眼泪。可看着英浮身上的伤,她的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她蹲在他面前,用清水替他清洗伤口,手抖得厉害,帕子蘸水都蘸不利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