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好几个法学院的，看眼神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但是完全不告诉我”
“你不是美女吗，色诱几个小男生不行吗”
“我试试”……差不多过了有一个多小时，那边终于重新弹出了消息：“他招了，你要我调查那个邱秋确实是贫困生，但是系里面的传言是她被一个老师包养了”
“那个老师是谁？”
“问不到，谣言里只说她被包养了，我甚至找了和邱秋原来同级同专业的学生，他也只知道可能有这么个人，具体是谁他不清楚，即使清楚也不能往外说。”
“什么叫即使清楚也不能往外说？”
“大概是原来发生过什么影响很不好的丑闻，知情的不知情的都被学校警告了不要往外张扬。”
怎么这么麻烦，林牧在工位上扶额，严格意义上来说虽然不授课但是林父也杭大医科的名誉教授，平常会作为学校和医院科室合作的桥梁，所以他对于大学发生什么丑事就捂着这种做法倒也不算陌生。
例如大学女生走在路上被强奸了几个舍友和她自己就有机会获取保研，本来这种事情知情人就少，如果嘴巴都还闭上，媒体消息介入不进来，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封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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