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扬和林景瑞正并肩坐在电竞椅上双排打游戏。屏幕上枪声四起，林景瑞C作得行云流水，嘴上却不停吐槽：“你这也太菜了吧？刚才那波我明明给你打信号了，你还往反方向冲，是不是想让我一个人1v4？”
周程扬被喷得脸黑，却懒得回嘴，只是烦躁地按着键盘：“闭嘴，专心打你的。”
一局结束，林景瑞靠在沙发背上，笑着喝了口水。周程扬则拿起可乐猛灌了一大口，擦擦嘴，突然冷笑起来：
“我爹现在对文夏茉可真够偏心的。申名校申不上？没关系，直接给学校建几个实验室也要让她进去。我呢？以前我考试考砸了，他连一句安慰都没有，直接让我自己想办法。现在文夏茉考砸了，他居然安慰她让她不要在意成绩，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他这么温柔的安慰一个人，就他妈离谱。”
林景瑞听着，嘴角的笑意不变，却眼神微微一暗。他随意地搭上周程扬的肩，声音带着玩味：
“你就别抱怨了。我爸也偏心啊，明明我各方面都b林景泰优秀，军区演习、项目采购、战略规划……哪件事我不是做得更好？可他眼里永远只有那个私生子。林景泰一Si，我才有机会接手，结果还是得背着替补的名头。说到底，我们这些正经儿子，在他们眼里永远b不上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宝贝。”
周程扬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两人继续下一局。
周程扬盯着屏幕，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回小时候的画面。那年他期中考试发挥失常，只排在年级前十。他回到家后把成绩单拿给父亲看，结果周柏掣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冷漠地说：“以后这种成绩不要拿给我看，我会以为我养了个废物。”那句话像一把刀，深深扎进他年少的自尊里。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把任何不完美的成绩拿给父亲看。
时间不早了，文夏茉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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