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瑞把球杆扛在肩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那如果有人欺负她,你会帮她吗?”
周程扬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景瑞没再说话,两人继续打球,球杆挥舞的声音在球场上回荡。
……
自从周柏掣从俄罗斯出差回来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文夏茉有时候会在餐厅看见他。他坐在主位,姿态从容地喝着咖啡,看报纸,偶尔和周程扬说两句公事,完全像个正常的父亲。可文夏茉每次看到他,心跳都会漏一拍。她低着头,筷子几乎没怎么动,空气里满是尴尬的沉默。周柏掣却像没事人一样,偶尔还会问她一句“功课跟得上吗”,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时候他一大早就去了公司,餐桌上只剩下文夏茉和周程扬,两人依旧一句话都不说。
晚上的时候,文夏茉一回家就匆匆吃完晚饭,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她把门反锁,拉上窗帘,把台灯调到最暗,埋头复习功课。她宁愿一个人在房间里待到深夜,也不愿意在客厅或走廊里撞见周柏掣。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一切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