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的。脑子里闪过继母的骂声、便利店受的委屈、夜场里那些油腻的手、还有他那天在包厢里淡淡扫过来的那一眼。

        她深x1一口气,声音轻得像蚊子:“……我选择留下。”

        她不想再过那种生活了。

        周柏掣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他走向卧室方向,指了指浴室门:“去洗澡。”

        文夏茉点点头,脚步虚浮地走进浴室。

        门一关,她靠在门板上,腿软得差点滑下去。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白,眼睛红红的,像随时要哭。浴室很大,大理石地面冰凉,水龙头是镀金的。她拧开花洒,水声哗哗响起。

        她脱掉裙子,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架子上。然后站在水下,从头发到脚趾,一遍又一遍地洗。

        沐浴露是酒店的,看不懂的英文牌子,淡淡的玫瑰味。她搓得皮肤发红,确保每一个角落都g净。指甲缝、耳后、脖颈、腋下……甚至连脚趾缝都没放过。她洗得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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