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演的。《情定日落桥》。”
他想了想。今晚就是新年夜,他们订了晚上的贡朵拉。会有烟花,会有钟声,会有月光。但不是日落。
“可惜不是日落。”他说。
“没关系。”她说。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那座白sE的桥在身後越来越远。
晚上他们在旅馆换了衣服。她穿了一件深sE的毛衣,围着围巾。他穿上了件厚外套。
九点多,他们找到订好的贡朵拉。船夫是个沉默的中年人,穿着条纹衫,戴着草帽。小船从一条窄窄的水道出发,两边是老房子的墙,墙根浸在水里,长着绿绿的青苔。
水道越来越宽,最後进了大运河。
月亮在天上,不圆,但亮。月光照在水面上,跟着船晃动。有别的贡朵拉从对面划过来,船上的人冲他们招手,她也招手。
船夫偶尔哼几句歌,义大利语的,听不懂。但那调子悠悠的,在水面上飘,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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