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无微整待轿撵时,无羯拉着她的袖子,提起了昨晚:“微微,昨晚你府上的那暗探…..”

        “噢?终于是记起来了?”无微挑眉。

        “微微,你为何要同意那裴长苏搬回长公主府?”

        无微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叹气道:“我何尝不知他居心叵测,但这样一人,实在不如留我身边由我亲自看着。他搬出去这段时日,朝中变化多端形势愈加不利你我。我尚不知他为何突然起意搬回来,但是总好过继续放任他。”

        “微微没有骗我?”无羯似是不信,更进一步拉住了她的手,“我看不惯他离你这么近,那厮与你的联姻,本就是父皇一时糊涂非要牺牲你来稳固清流一派,如今我登基了,虽说还未掌权,但清流一派的反对早就威胁不到我了,微微,就算是你要与他和离,这后果我也是担得的!”

        说辞恳切,无微难得感触,半晌终是摇了摇头:“这世道瞬息万变,吉凶悔吝,生乎动。今日他裴长苏对我们是威胁,他日亦可是助力。阿羯你已为人君,千万谨记。”

        祸中可用,福中可杀,本无定X,只在人心。

        无羯万般不喜,无奈这话在理。只好转了机锋:“微微解释得了裴长苏,那贺辜臣呢?”

        听到“贺辜臣”这三个字,无微正yu离开的脚步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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