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无微身上退开,顺手扯过一旁的锦被,将无微大片半掩的春光盖得严严实实。

        无微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正要开口,裴长苏却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她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裴长苏下了床,随手披上那件凌乱的丝绸中衣。他弯下腰,将方才为了制造暧昧声响而刻意扫落的玉佩和带钩一一捡起。

        “叮——”极品羊脂玉重新系回腰间,玉石相击,发出一声清脆而守规矩的轻响。

        他走到桌案前,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温水,水流注入白瓷茶盏的声音,在阒然的内殿里被无限放大。

        窗外,五十棍的杖伤在夜风中撕裂般作痛,贺辜臣SiSi盯着窗纸上那道有条不紊的剪影。

        裴长苏端着茶盏走回床边,递到无微面前。

        “殿下方才伤了神,润润嗓子吧。”

        没有任何狎昵的挑逗,是最寻常不过的温润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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