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微加不少私心,这一巴掌打得她身心服帖。

        裴长苏却是转过头,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用口型对她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不够。

        暗探既然来了,若是只看了一场政治争吵,必然会怀疑他们是故意演戏。

        哪家夫妻在屋里会吵得这样冠冕堂皇,不脱点衣服,R0UT相搏几个来回,断然是不够的。

        既然是夫妻,既然裴长苏大张旗鼓地遣散了下人要侍寝,那就必须要有更靡乱的戏码才够回本呐,要让这位暗探高手觉得,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充斥着权yu,胁迫与R0UT交易的孽缘。

        毕竟人之常情,总不过情之一字。

        裴长苏与无微对视一眼,心中各自有了数。他随即一把攥住无微纤细的手腕,将她一把横抱起来,用力按倒在宽大的金丝楠木拔步床上。

        一声闷响后,层层叠叠的月白衫袍纠缠在一起,床榻发出剧烈的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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