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这种感觉真好。
他知道她怕痒的地方在哪里,记得她左x下缘处那颗极细小的红痣,还有更多更多。
这样的熟悉让他心底生出一种隐秘而扭曲的愉悦。
裴长苏,那个满口仁义的伪君子,纵然占着驸马的名分,又真正了解她多少?
他见过她最血腥残酷的一面吗?
见过她最脆弱,最毫无防备的样子吗?
没有。
只有他贺辜臣。
指尖沿着她纤细的脊线缓缓向下,他的呼x1渐渐变得低沉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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