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并未表现出反感,聂取麟得寸进尺,舌尖顶开她不设防的牙齿,粗糙的舌面T1aN舐着她的口腔内部,攫取着她口中津Ye,时不时触碰到她不安的小舌。

        男人身上的气势一下从温柔和g人变得具备了攻击X和威胁X,他的T温正隔着衣物传递过来,不可见的荷尔蒙正在不知不觉中覆盖她的每个神经细胞,这样的攻势变换未免太过刺激,宁然哼哼两声,下意识的抓住了聂取麟的衣领,揪得很紧。

        聂取麟顿了一下,但宁然只是抓紧了他的衣领,并没有推他。

        于是他再也无法忍耐和克制。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粗重呼x1声,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如果说最开始试探X的轻吻让宁然有种春风细雨拂面的轻柔感,此刻她面临的就是让人窒息的海啸。

        他亲得很深,手指扼在她的脸上不让她动弹,舌头卷起她的含在嘴里,快要把她口中的每一处都扫荡g净,发狠地蹂躏着她娇nEnG的唇,好像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吃进去。宁然陷在沙发里无处可逃,聂取麟将她完全笼罩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办公室里只剩下接吻时发出的口水声、衣物的摩挲声、男人有些粗重的呼x1声。

        以及……

        宁然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随着聂取麟的动作,从她喉间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被刚认识几天的相亲对象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压着亲,宁然本应该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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