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空灵的声音响起: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随後,太子萧宿被看不清脸的男人一剑封喉。
醒来後,萧凭儿心中产生些许震撼感,久久不能释怀。梦见皇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那枚传国玺,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梦见它了。
少nV平躺在梨花木床上,凤眸平静地盯着上方的幔帐,好一会儿後,才压下了心间的震撼。
几日後。
贴身婢nV容儿大叫着小跑过来,“不好啦,殿下,不好啦!”
她跑得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告诉萧凭儿,柳昭仪被皇后以交结党羽、诅咒太子的罪名打入冷g0ng了,朝堂之上,无人替柳昭仪进言。
萧凭儿攥紧了衣裙的一角。
但这件事在意料之中。从前母亲就十分看重皇兄,因此时常忽视了她的感受。现在皇兄已经战Si,皇后眼里肯定容不得柳昭仪这颗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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