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在兵营里,只要想起她的模样自渎一会儿,他不出半炷香就能SJiNg。每次他都会取一枚玉瓶,将自渎後S出的存放於此,到了回江宁府时再尽数清点。
但在她面前时,他会控制好SJiNg的时间。
可是……又是整整八个月没有见她了。
宇文壑被她的手弄得情动无b,刀削般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讨好地蹭着她,“主人……贱狗可以S在您的手里吗?”
他迎合着萧凭儿手中的动作,挺着胯用gUit0u轻轻摩挲她的掌心。
萧凭儿“诶”了一声,凤眸眨巴几下,似乎在说,这就不行了吗?
“不准。”
说完她一个沈腰,紧致的xia0x瞬间包裹住yjIng。
她很快就骑着起伏起来,一对大N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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