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适是走密道过来的。从半年前开始,他每月都要和父亲偷偷进g0ng两三次,和柳昭仪、萧凭儿以及萧玉如议论政事。
至於为何能偷m0着进g0ng不被发现……本朝g0ng门禁卫已经迂腐到一塌糊涂了。
萧凭儿也是从半年前开始涉政的。
现在她正以一个慵懒的姿势半卧於软榻之上,丝绸做的披帛丢在一旁,身上只有一件淡粉sE的襦裙。
少nV香肩半露,x前凝脂般的露出大半片,脖颈间带着的和田玉吊坠埋在了ruG0u里。
上官适低着头,不敢多看她。
但忆起几日前,诗文会,几位志士幽人拿她写YAn诗。至此,上官适脸颊发烫,那几人也真是失礼……幸好那几句y词没有流传出去,只当酒後狂言。
“如果我没记错,上官大人也有二十七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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