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去客厅找手机
打开门的一刹那,客厅的一切尽收眼底。
太安静了
外面的车流声近了又远,房间里却异常安静,挂钟的分针在墙上一圈又一圈走过,滴答滴答,冰冷诡谲的气息游蛇般,一丝丝滑过皮肤,沿着一节又一节脊椎爬上脑髓。
客厅光线明亮,沙发上通感娃娃安安静静侧卧,脑后的黑发枕在抱枕上,唇鼻秀丽清晰,瞳孔黑得发透,皮肤呈现出寒浸浸的,惊心动魄的苍白,淡色嘴角慢慢勾起,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奇怪
它一开始是这个姿势吗?
校草依稀记得,李虔诚放下它的时候,是平躺,怎么变成了侧卧。
……难道,它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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