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虔诚恍然大悟状:“原来是这样儿的,这回总算看清楚了。”

        那天小胡同里的强奸如同牛嚼牡丹,眼前有弥补的机会,李虔诚简直欣喜若狂,捧起少年两团酥白绵柔的臀瓣,吞咽着唾沫,就这么低头含住了少年洁净无尘的雌穴。

        粗厚有力的舌头滑入那一条浅缝,不顾一切地往里钻。

        滚热的唇舌包裹住花唇的一刹那,呼然暴涨的火种蔓延至全身,融入骨骼血肉里,焦躁、潮热,将每一寸肌肤、每个毛孔都烧得干干净净,几乎要化成灰烬。

        少年是校草的通感娃娃,这一股鲜明又尖锐的快感直接一五一十地传达给远在教室里的校草。

        快感如拔地而起的烟花沿着脊柱不断攀升,直直冲入脑海,炸开了一团火树银花,令校草眼前产生一阵地动山摇的眩晕,咬紧的牙关不敢泄露半点儿声息,然而它来得过于猛烈,来不及忍耐,握着圆珠笔的手指猛一用力。

        “咔!”

        圆珠笔应声折断

        本就安静的数学课上,顷刻间鸦雀无声。

        几十道目光“刷”一下汇聚而来,如同舞台上的闪光灯咔嚓咔嚓,晃得校草越发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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