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无力地趴在讲台上,半边脸贴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那张价值千金的“保送名额申请表”就铺在她脸侧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雪白的纸面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扎眼。

        “赵太太,你的表现,b我想象中要‘超纲’得多。”

        莫主任站在她身后,动作缓慢而优雅地重新整理了一下金丝眼镜。他并没有急着撤离,那根依旧胀大到紫黑、顶端由于方才的冲撞而挂满粘稠白沫的**大**,此刻正像一柄滚烫的烙铁,SiSi地抵在苏渺那早已被C到红肿外翻、正不断向外吐露着口。

        “名额……签给我……”苏渺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g裂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急什么?真正的契约,不仅要有名,还要有‘印章’。”

        莫主任的大手猛地按住苏渺的后脑勺,强迫她的目光SiSi盯着讲台上的那份申请表。随后,他发狠地攥住苏渺的纤腰,整个人再次跨上讲台,以一种近乎审判的姿态,将那根如热铁般灼人的巨物再次整根没入。

        “唔!!——”

        苏渺的娇躯猛地一震,双手SiSi抓住了讲台的边缘。

        这一次,莫主任没有再进行那种狂风暴雨式的撞击,而是开始了一种极其缓慢、带有折磨意味的深层研磨。那颗硕大的冠头在苏渺狭窄的内壁里一圈圈地搅动,每一次旋转都JiNg准地碾压在那处已经酸涩到麻木的g0ng颈r0U上,仿佛要在她的身T里生生刻下一个属于他的记号。

        这种缓慢的侵略b暴力的冲刺更让苏渺感到绝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r0U柱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道褶皱,都在她的身T里缓缓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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