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被许星河拖到了正中央的那架巨型油画架前,膝盖跪在粗糙的旧波斯地毯上,双手被强迫反剪在身后,腕部被一条浸满了松节油的脏围裙草草捆住。

        许星河站在画架后,他换了一支粗大的羊毫刷,桶里调和的是半透明的亮光油。

        “最后一张画,叫《落幕》。”

        许星河跨步上前,并没有给苏渺任何心理准备,他那根早已被磨得通红、青筋如怒龙般盘踞的利器,抵着那处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甚至有些合不拢的红肿,借着残留的颜料和AYee,猛地贯穿到底。

        “呜——!”

        苏渺猛地挺起x膛,原本就被反捆的双臂由于这个动作而勒出了深红的印痕。

        不同于之前的镜前观摩,这一次,许星河将那块巨大的画布直接架在了两人的结合处正上方。

        他开始了极度深沉且缓慢的研磨。

        他的一只手SiSi按住苏渺的小腹,迫使她迎合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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