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站在办公室门口,指尖因为用力攥着裙摆而微微发白。她的腿根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下午在T育器材室被陆骁那根又黑又粗的疯狂撞击后留下的后遗症。

        即便已经洗过澡,可那GU浓烈的汗味和的腥膻气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进来。”

        屋里传出一道清冷、平直,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

        苏渺深x1一口气,推门而入。

        学生会会长林墨正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他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顶端,遮住了X感的喉结。

        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一份表格,手中的钢笔发出一阵有节奏的、轻微的沙沙声。

        “会长,您找我有什么事?”苏渺低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单薄。

        林墨没有立刻抬头,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钢笔套上笔帽,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震得苏渺心尖一颤。

        他从cH0U屉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啪嗒一声,轻轻扔在了暗红sE的实木桌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