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语气认真又平淡,可耳尖却红了。
夏屿看见了,心跳得快。
他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知道不应该,知道是逾矩,知道姐姐帮他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他不应该得寸进尺。
可是…
可是他面对近在咫尺的姐姐,那些什么道德1UN1I,全被丢到一边,叫他只能想到姐姐了。
“可是…我不会涂,阿姐,你可以…”
“帮我吗?”
他定然是疯了,才会不要命了地说出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