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屿!阿屿!”
赵娘子上前检查伤口,“小姐!你放开少爷!这个伤现在得快些处理,来人啊帮忙抬一下少爷!背面还在流血…有纱布吗?!”
夏鲤忍住了泪水,撕掉袖口的布料,赵娘子覆住,眼看着弟弟被人抬走,心口像是空了一块,林蓉在旁安慰:“夏姑娘没事的!那个伤不严重不会出事的…”
“我知道。”她闭上眼睛,泪水不再涌出。
夏鲤拔出腰间宝剑,这把寒刃终于现世,在光下散发着杀气。她转身看向正被人搀扶起来的周常,声音淬冰的寒冷。
“周常,我本以为你只是无耻,但尚有人X。但今日却伤我阿弟,这仇该怎么算?”
周常身边的家仆试图拦着她,却被剑风撩得后退不敢上前。那几个彪形大汉走上前,只见她挥剑,那人脸颊便滑出一道血线,珠子透出。
无人再敢上前。
周常瘫倒在地,周身无力,只能抬首望着少nV步步紧b,b他再无后路。
周常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场景。一个寡淡得像水的nV人,被挑衅了不会恼,被打Si了也只是皱眉咬下痛。她那双淡然的眉眼霎时间铺满了杀气,目跐yu裂,如烈焰般的愤怒好似有了实质般席卷而来,如万马奔腾,野火燎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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