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哼哼一笑。
但最后削出来的成果,头粗根细,细得地方可以当针使。
他可是做了半个时辰,虽然没有什么雕刻只是一个素簪,但是出自他手,就跟看自己孩子一样,多少有点溺Ai。
“不错不错。”
“丑。”林阑却泼了冷水。
“……你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
“你想听委婉的?”
“算了。直白就直白吧。”
林阑笑了,“你若是要送给夏姑娘,讨她欢心,这样的还是不够看。至少得我这样的。”
他那根簪子已经完工,雕了个栩栩如生的花bA0,好不漂亮。簪身又被磨砂磨得光滑圆润,在光下泛着温润的粉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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