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闻言,有点心虚,指甲无意识地扣弄着木门,期期艾艾地嗯了许久。
“不说我就走了。”夏鲤佯装自生气,转身就要走。
然后少年就急忙叫住她,“阿姐!别走!”
她不开口,夏屿就只能认栽:“…那个嘛,也没多大事…”
“说。”
“…就、就是把一个道士赶走了。”
夏鲤挑眉:“道士?”
“嗯…就是娘前两日请来的一个道士…说什么给你做法驱邪。”
夏鲤想起来了,醒来的时候李昭文说了什么“求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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