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发烫,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但他无法停止。
那种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神经,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也在心底蔓延开来。
"好样的,"郑伟走过来,一只手放在陈天的头顶,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的贱货。"
陈天的眼眶发酸,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舔舐着那只袜子,舌头在袜子的表面滑动,把那些汗渍一点点舔干净。
他的唾液浸湿了袜子,那种味道变得更加浓烈,几乎让他窒息。
"好了,"秦贺州终于开口,"下一个柜子。"
陈天把袜子从嘴里拿出来,它已经湿透了,沾满了他的唾液。
他把它放在地上,转身爬向下一个储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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