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则浓烈得让他几乎作呕，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把鼻子埋进袜子的纤维里，贪婪地嗅着那些汗渍。
最后，他找到一双深灰色的运动袜，袜子的脚底部分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摸上去还有一种潮湿的黏腻感。
他把它举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浓烈得让他的脑袋发晕，仿佛所有的汗液所有的欲望都浓缩在这一小块布料里。
"这双，"他的声音很轻，喉咙发紧。
"好，"秦贺州说，"现在舔它。"
陈天愣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秦贺州，嘴唇微微张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没听错，"秦贺州走近一步，摄像机几乎要碰到陈天的脸，"把它放进你嘴里，用你的舌头去感受那些汗渍。"
郑伟在一旁发出一声嗤笑。"他会的，"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残忍的自信，"他什么都愿意做，对吧，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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