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忽然笑得极甜:

        “对了,叔叔,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骚、这么会夹吗?因为你儿子第一次操我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天生喜欢被大鸡巴操烂。但我更喜欢……把操过我的男人,一个个踩死。”

        周国安的眼睛里终于露出彻骨的恐惧和悔恨。他想抬手,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像在求饶,又像在咒骂。

        林晚晚重新给他戴上氧气罩,轻轻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叔叔,安心去吧。你的钱、你的公司、你的儿子……以后都是我的梯子。我会用它们,爬得更高、更远。”

        她说完,转身离开病房。

        十分钟后,监护仪发出长长的蜂鸣声。

        周国安死了。

        死前最后一刻,他眼睛还死死盯着天花板,像在后悔当年为什么没直接掐死那个十九岁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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