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你和程锦年的婚约必须履行才能拿到财产,这基本就是无解,我要是你我就能快乐一天是一天,能享受一天是一天,如果最后还是只能嫁给程锦年才能拿到钱,那你就给他狠狠戴绿帽,说不定他就自己知难而退了呢……”
沈青颐摇摇头叹气:“你觉得有可能吗?就算程锦年不想结婚,他父母为了我们结婚后的共同财产也会b他和我结婚啊。”
“所以我说这题无解啊,桥头船头自然直,宝贝你别想太多了,先想想怎么和w共度良宵吧,对了,他真名叫什么啊?总不能一直叫他W吧?”
沈青颐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你发信息问他啊!至少得知道个姓吧,去酒店登记也得报备呢。”
于是在李婷婷的怂恿之下,沈青颐发了信息问他:【嘿,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或许是在忙,W并没有即时回复。
晚上,沈青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这两天,W都没有再发消息给她,除了那天在洗手间的,他就像消失了一样。这种冷处理反而让沈青颐更加焦虑,也更加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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