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的视线下移,扫了一眼那个牛皮纸信封,然后重新对上男人的眼睛,“桌上是二十万,买你以后给我做事。”
“我凭什么帮你?”男人声音干涩,带着常年抽劣质烟留下的颗粒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江尘站在原地,身形被头顶漏下来的一束光切成明暗两半,“因为你没得选,这次我给的钱,只结算这一次的劳务费。”
男人的下颌骨猛地收紧,咬肌在脸颊两侧凸起,呼吸声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变得粗重。
市一院心胸外科的催款单,病床上母亲插着管子微弱的喘息声,还有口袋里那可怜的三百块钱,这些东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着他的脖子,他确实没得选。
男人插在裤兜里的左手抽了出来,一把抓起台球桌上的那个牛皮纸信封。
二十万的现金,分量很沉。
男人没有点算,直接把信封折了一下,粗暴地塞进工装裤侧面的大口袋里,厚实的信封把他的裤腿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他迈开穿着旧作战靴的脚,越过江尘,大步朝着地下室的出口走去,“走。”
江尘转过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宋知意立刻跟上。
三个人穿过乌烟瘴气的赌场大厅,掀开那层厚重发霉的棉门帘,走上台阶,推开那扇绿色的防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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