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五岁的孩子,蔫了……
像一棵被人掐断了根茎的小豆芽,蔫巴巴地缩在角落里,不敢抬头,不敢说话,不敢伸手,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恐惧和试探,只剩下了观察江尘脸色这一个生存本能。
看着这个小小的背影,单薄的肩膀在宽大的休闲装下显得格外瘦弱,江尘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呼吸变得有些不顺畅。
两个小时的游乐场时间,简从宁没有真正开心地玩任何一个项目,他只是在江尘的带领下,被动地走了一圈,被动地观察了一圈,所有的快乐都建立在对江尘情绪的揣测之上,只要江尘没有明确鼓励,他就会立刻退缩。
江尘停下脚步,松开牵着简从宁的手。
简从宁立刻紧张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江尘蹲了下来,膝盖抵在水泥地上,视线和男孩持平,“简从宁,你怕我?”
问出这句话,江尘也觉得有点儿尴尬,他在简从宁面前干出的事,五岁的孩子能不害怕吗?可支撑他问出这句话的,还不是因为他已经在孩子面前树立了一个恶人榜样,可简从宁还黏着他。
他自己都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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