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交握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泛出一片惨白,冲锋衣粗糙的面料摩擦着他的手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头子冗长的铺垫终于结束了,他咳嗽了两声,江洄立刻贴心地递上一张温热的湿巾,帮他擦了擦嘴角。
“行了,说点正事,”老头子的视线越过江洄,直直地盯向一直低着头的江尘,“老六,你刚才在车上,应该看了秘书发给你的邮件了吧。”
不是询问,是笃定的陈述。
“城东那块地皮,批文已经下来了,但是那片老旧街区里,还有五六家商铺死咬着补偿款不放,怎么谈都谈不拢,听说还私底下联络了几家小报记者,准备闹事,”老头子的语气变得冷硬,公事公办,“江洄是江家未来的门面,也是集团名正言律的继承人,他的履历上不能有这种或者跟地痞流氓打交道的污点。”
老头子干枯的手指在床沿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你手里管着那些场子,手底下也有用得着的人,这周之内,你带人去一趟城东,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总之,把那些钉子户给我连根拔了。把这块地干干净净地交到你大哥手里,做事情利索点,别留下什么能让人抓到把柄的尾巴,懂了吗?”
理所当然的安排,居高临下的指使……
在大儿子继承阳光下的亿万家产时,身为私生子的江尘,就只配像一条阴沟里的狗一样,去干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这是江家给他定下的唯一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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