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的鞋底踩在地毯上,步伐沉重而平稳,江尘紧紧锁住怀里的小身体,没有任何温情可言,只有绝对的控制,简从宁的脸被迫埋在江尘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打在江尘的皮肤上,带着生病后特有的热度。
推开客房的门,里面没有开大灯,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昏暗的黄光。
江尘走到床边,手臂突然撤去所有的力道。
简从宁的身体直挺挺地掉在柔软的床垫上,床单被砸出一个凹陷,他刚想翻身坐起来,一片巨大的黑色阴影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江尘单手撑在简从宁头部两侧的床垫上,高大的上半身前倾,将台灯的光线完全遮挡,长发垂落下来,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把简从宁死死罩在下面。
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江尘带着一点烟草味的呼吸,直接喷在简从宁惨白的脸上。
“知道听话两个字,怎么写吗?”
江尘开口了,语调平稳得像是在念一本童话故事书,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冷冰冰的倒刺,刮在客房安静的空气里,他腾出一只手,指腹贴上简从宁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因为恐惧而加快跳动的血液。手指慢慢往下滑,经过锁骨,停在咽喉下方。
“我不杀你,”江尘盯着那双迅速放大、充满惊恐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但是你要乖乖听话,如果你不听话……”江尘停顿了一下,眼皮微微垂下,遮住眼底的红血丝,“我会让人准备一个很大的玻璃缸,那种圆柱形的,很深,然后把你从头到脚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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