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瓶挂在沙发旁边的落地灯架上,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往下滴。
"三十九度二,"医生站起来,"受了惊吓加上淋了雨,先退烧,观察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再来看。"
江尘点了一下头。
宋知意从门外进来,看见简从宁躺在沙发上挂着水,便走过去,在沙发边上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简从宁的额头。
"你在这儿看着。"江尘说。
宋知意点点头。
江尘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书房,推开门走进去,没有开灯。
傍晚的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半,书房不大,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面墙的书架,书架上摆着书和几个相框,书桌上很干净,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盏台灯和一个烟灰缸。
江尘站在座椅后面的那面墙前面,墙上挂着一油画,尺寸不大,画面上是一个女人的半身像,她微微低着头,长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发尾消失在画面的边缘,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敞着,锁骨的线条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